王明远连忙解释:“爹,不是闯祸。是夫子……夫子说我学得还行,想跟您商量点事,是关于……科举的事。”
“科举?”
王金宝愣住了,这个词像一道闷雷在他耳边炸响,手中的碗差点没拿稳。
他黝黑的脸上先是茫然,继而涌上难以置信的惊愕。
科举?那是天上的云彩,他王家世代务农杀猪,祖坟上冒过这种青烟吗?
“夫……夫子真这么说的?让你……考科举?”王金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王明远点头。
王金宝沉默了,扒拉了两口饭,却味同嚼蜡。
想了好一会,直到碗空了许久,他才回过神,重重地“嗯”了一声:“好!爹……爹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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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王金宝换上了他最好的一件半旧棉袄,仔细搓干净手上的老茧和油污,带着满心的忐忑与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踏进了赵氏蒙学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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