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他早已学会对这块“顽石”选择性失明,将全副心力放在了王明远身上。

        夫子停在王明远的书案前。

        四年过去,少年长高了很多。此刻脊背挺直如青松,正凝神悬腕,笔走龙蛇。

        墨已经是不错的的松烟,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开沉稳的乌光。

        笔锋或藏或露,或顿或提,点画间竟隐隐透出超越年龄的筋骨与气韵。

        令夫子惊异的是他笔下那份“老成”。

        那绝非仅仅模仿其形,其运笔的力道、结字的疏密、行气的贯通,竟似融合了数家之长。

        有些笔意古朴奇崛,连夫子都觉陌生,他从未见过。

        王明远心知肚明,这是前世临摹的颜筋柳骨、欧褚风神,甚至当今从未见过的各种大家的字帖一步步积累的,他前世就是个书法爱好者,平时没事就喜欢练练书法,临摹字帖,这世终于发扬光大了。

        而且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日鸡鸣即起,就开始练字,然后就是背书学习。

        方在这短短几年,就在这书法一道上小有成绩。赵夫子也感觉王明远的字已经远胜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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