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多,
程清浅坐到梳妆台前,
在渐沉的夜色里,开始一丝不苟地化妆。
描眉,眼线,最后是烈焰般的红唇。
镜中的女人,美艳,危险,
像一朵即将在黑夜中彻底绽放的带刺玫瑰。
贾老师看着妻子的举动,一种巨大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脏。
又是穿旗袍,又是化妆的,而且天快黑了,化妆干啥?
“浅浅,你……你化妆干什么?”
程清浅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声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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