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姚小姐还有领导为什么还不来救咱们?”船舱地下室中,林翰一张方脸蜡黄,已经口干舌燥的:“没饭吃也就算了,连水也不给喝一口!”

        “咱们那五百多个弟兄也不知道都关在哪里了。”岑华的肱二头肌拱起,试图将牢笼的钢筋掰断但是没有丝毫变动:“咱们这么多人全被关起来了,你说也是,这领导现在是什么情况呢?还不过来看看咱们。”

        “哎!钟奇这老头子被叫出去半天了,也不知道回来还有没有气儿。”程全这时也已经泄气了,便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我是觉得,咱们领导在霍家商船上,对姚小姐的喜欢,就已经初见端倪,你们说会不会是跟姚小姐在房间里浓情蜜意呢?”

        “不会吧?咱们这么多人命抵不过一个女人?领导不可能这么决绝!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迟野的胡子今日格外凌乱,紧接着他瞬间抬眼看着舱门的方向,光秃秃的脑袋上面映照出门外的光亮。

        是钟奇。

        四人看向光亮中被抬进来的钟奇。这次已经是双腿不能站立,被两个穿着皮衣的侍从直直拖拽进来。

        看着已经虚脱了。

        经过一夜的折磨,钟奇还是守口如瓶,眼看着邮轮已经渐渐没有了行驶的方向,穆勋的侍从们便开始连夜对他进行鞭打逼问。

        但他还是抗了下来。

        “这老头子还真是个硬骨头,有担当。”程全看着钟奇身上脸上的伤口,越发敬佩钟奇的职业精神。

        然而钟奇第一件事情就是靠在笼子里,对着迟野用力说出一句话:“那句话是,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你断我手足,我穿你衣服,你穿我衣服,我断你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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