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在邮轮上举办盛宴,在此之前,J.W的身份彻彻底底的查清楚,不要有一丝遗漏,如果J.W是真是金家的外亲就暂且先忍,如果金家没有J.W这个外亲,或是关系不稳固,那就直接把他喂机器。”

        “是!”侍从知道主子心中所想,马上便点头然后开门而去。

        “穆总,现在咱们的邮轮需要知道霍家基地的方向才能继续开下去,您看要不要我秘密地去审问霍家的带路人钟奇?”一个全身皮衣的男人正微微颔首看着病床上的穆勋。

        穆勋听见这个提议后,阴冷的眸子十分晦暗:“自然,必须问出来,不择手段,一个引路人,迷失海上,死了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的。”

        “是!”侍从听懂了穆总的意思,就是霍家的邮轮失踪,引路人也失踪,怎么死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只要将航程问出来,钟奇经受了什么,外界包括霍家,根本没人知道。

        邮轮的地下室中,一个漆黑的房间,里面都是睡觉的打鼾声还有饥肠辘辘的肠道蠕动声。

        迟野的猕猴桃一样的络腮胡,扫着岑华强壮的的肱二头肌,两人紧紧挨着在一旁打起了瞌睡,剩下的林翰苦着一张方方的脸,以及程全和钟奇三个人还在居安思危。

        林翰苦大仇深的模样:“咱们这要要到什么时候,总不会领导还没来,咱们就都饿死了吧?这大晚上的,这狗盘盘里,连点狗粮都没得,穆勋这混蛋可真够绝的……”

        程全凝视着黑暗中舱门处的一点亮光,又不停摸着那坚硬无比的锁头,始终束手无策。

        钟奇揣着两手在笼子里靠着,面前的水盘盘里也没有一滴水了,他也沧桑的开始饥肠辘辘。

        奈何舱门突然被打开,一束强烈的光亮将五个人全部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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