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凝视了他一会,目光在他额头的阴封印上停顿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当今为「无法」时代,我主修之术,本就不宜将过多的「炁」储存体内,所以这一些量已经是极限了,总之,还是谢谢你。”
“那么,正赛上见。”
说完,她朝宗介作了一揖,转身离开了道场。
迹部宗介刚送别浮华没多久。
第二天,一月四日。
第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弟子跑回来了。
彼时,宗介正在飘雪的院子里练武。
他赤着上身和脚,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在院子中来回往复地打着拳架。
寒冷的冬天似乎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的身躯彷如熔炉,飘落的雪花还未触及皮肤,就已经被炽热的体温蒸发成若有若无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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