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卓打了个响指:“宾果!完全正确。”
她继续笑嘻嘻地说道:“有一种说法就是,人类之所以会有这种情绪,是因为从远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基因深处对‘同类’的恐惧。
在数万年的进化中,我们的祖先曾经遭遇了许多其他的‘人类分支’。
智人虽然是最后的赢家,但是在那血腥的地盘和生存资源争夺中,智人曾经被那些与自己高度相似,却残忍嗜杀的‘同类’袭击了无数次,那些对‘同类’不敏感不害怕的智人,大多数都被淘汰了,而那些天生对‘同类’恐惧的智人,反而带着这种基因活下来了。”
麦卓接着说:“有人认为,造成这种恐惧的,就是尼安特人,也有人认为,虽然尼安特人比智人强壮,但并不足以淘汰出智人的这种基因来。”
“而包括耶梦加得,以及‘我们’这些组织,经过调研,都有另外一个结论——”
她卖了个关子,笑盈盈地看着蛇牙久信。
蛇牙久信沉默不语,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大概知道答案了,他微一沉吟,迟疑地问道:“壬生一族?就是造成智人恐惧的种族?”
麦卓摇了摇手指:“准确来说,壬生一族,只是那个种族在曰本的特有分支后代而已。”
“那个伴生着智人进化至今的,铸就了智人恐惧本质的人类种,被我们称之为——狂人种,简称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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