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挠了挠头,对着两个女孩子小声说道:“现在太晚了,大家都已经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在带你们互相认识。”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两人就先住在这间房现在没什么生活用品,以后会看你们的需求去采购一些。”

        身下的少女轻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东京的,总之,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以外,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没有像三船由美这样的女娃子这样咿呀大叫。

        宗介转头对还在好奇丈量房间的宫野哀说了一声:“接下来我要给她做半小时的推拿,你先暂时不要出门,免得碰到我的其他弟子引起误会。”

        “然后,我流浪了一段时间,住在郊外的废弃房子里,靠着打零工过活,接着就被宫野的组织盯上,不久之前被抓了过来。”

        他走到自己这个新的宝贝徒弟面前,将八盐折酒递给她:“织,喝两口这个药酒,然后趴在床上,伤还没好,我先帮伱治疗一下。”

        不过嘛,两仪织这样痛得憋住叫声,只是轻轻挪动经受不住的身体的行为,却让宗介有些难耐。

        但是现在身下的少女因为剧烈的痛楚总是忍不住轻轻地磨蹭,和服下面结实中又带着绵软的坐垫,慢慢地就变成了卡住心魔的状态。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宗介开始找话题和身下的少女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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