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点了点头:“嗯,我是经营这个道场的道场主,第二层住着我的六个徒弟和一个友人。”
看得在旁边围观的宫野哀眼角一颤。
亏得这女孩的意志似乎异于常人,即使面对这样的痛苦,也只是微微闷哼,身体颤抖。
“织,以后我就叫那你织好了。”宗介好奇地问,“宫野小姐是因为从小跟着组织长大,所以现在脱离组织就变成了黑户,不得不住在我这,那你呢?我听宫野说,你是被她们组织抓获的实验体,那在被抓之前你是哪里的人?”
半小时后,给两仪按摩完毕的宗介告别了两个女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说曰本的摩托只允许搭载两人的规定,在这大半夜的时候根本就没人会来拦宗介。
喝过八盐折酒之后,两仪织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然后她乖巧地转身趴到了床上。
宫野哀虽然尽力维持着冷酷的人设,但是明显对自己这个新的落脚点很是期待,不自觉地开始在房间内迈动脚步看了起来。
至于被他顶着的两仪织,虽然没有做声,但是可以看得到她的耳垂似乎有些发红。
强大的压迫感直接就刺激得心魔奋起反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