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嘴唇已经没有血色了,甚至是已经开始起皮了
她睁开眼意识有些混沌,看不清眼前的人“我疼…司砚你个浑蛋”
“这种时候,你还说风凉话”
平时骂他都是中气十足的,今日这句蔫了吧唧的
“你自己不知道今天来生理期吗?为什么还喝这么多凉的?”
司砚的眉峰拧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可眼底的心疼却藏不住
他俯身从床头柜拿起暖宫贴,帮她贴在腰腹处还是四肢冰凉的地方,又起身将叠放在一旁的电热毯展开,铺在她身下,调至适宜的温度
“我不知道,我喝了它才来的”
“扎针来的……”
最后一句很轻,司砚没有听见
这是菲佣送来红糖丸子,司砚喂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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