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手牌的摆放都太明目张胆了,就好像将题目中的每一个条件都用红笔标出,引导他交出符合参考答案的答卷。
林决开诚布公,请他入瓮,究竟是空城计还是天罗地网,在兵临城下前一概不知。
这是一场赌,司契又一次将生命押上赌桌。
喻晋生见司契没有搭理人的打算,回头看向姜君珏和说梦:“老姜,你还有脸说,在你老婆眼里,你早殉职了,连抚恤金和衣冠冢都有了。说梦你也是,晓昕一年前就死在副本里了,你现在死了叫‘追随她而去’……你们好歹也是有资格进最终副本的人,别给咱听风丢脸哈。”
姜君珏幽幽凝视喻晋生的脸,又嘬了口烟,不说话了。
说梦小声嘀咕:“晓昕做的香水本人还没用完呢,死太早这不浪费了嘛……”
“那也好过让你成天霍霍……”
司契听着三人无休无止的闲扯,默默在思维殿堂中的满树红叶里寻到他们的灵魂叶片,下了禁言的指令。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呼吸声和鞋底拍击水泥地的“哒哒”声。
渐渐的,更多细微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可闻,司契听到了车轮摩擦柏油路面的声响、低沉含糊的人语、细小根须在泥土缝隙间游走的回音……
黑暗的地底和人类的世界仅仅相隔数米,其间是植物和昆虫占领繁衍的国度。视野的尽头横亘一扇严丝合缝的铁门,脚下的坡度开始缓慢抬升,昭示两个世界接壤的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