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晏面不改色道:“一个刑部主事,能说明什么问题?就算他是老夫的嫡系,难道老夫还能手把手教他为人处事?”

        他瞥了汤鹏池一眼,“就算你现在闹到陛下面前,此事最多只能断我一个失察之罪,正神道举兵谋逆的罪名,你赖不到老夫头上。”

        汤鹏池嘴唇一颤,“你……”

        却见吴晏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况且,比起一位主事,兵部侍郎祁德运的分量,怕是来得更大吧。”

        汤鹏池斩钉截铁道:“老夫敢用性命担保,祁德运与正神道的勾结,老夫半点都不知情!”

        吴晏眼神微闪:“一把年纪的人,还是莫要再用赌咒发誓这一套了。况且就算你用性命担保又如何?真要追查起来,谁会信你呢?”

        这一番话将汤鹏池说得哑口无言。

        有些事,是不需要证据的。

        正如他心里头对赵相的怀疑那样,不需要证据,只要有一丝怀疑,就足以确定八分。

        但今天的事,确实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正神道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一点,汤鹏池怎么可能甘愿背这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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