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松微笑道:“唐大人这话说得糊涂,非是天鸢门要扛事,而是峙州压根就没有您说的那个人啊。杨某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纯属是放屁,同罪但不同罚才是常理。
所以,若我真知道是谁杀了安乐王还敢包庇,那不是给天鸢门招祸吗?”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令唐谨眯了眯眼,脸上也渐渐没了笑意,“杨烈松,今日来的人是我,你就该知道此事还有转圜之机。倘若你继续跟我打马虎眼,下次来的,可就是‘萧司主’了。”
如此直白的威胁,却也没让杨烈松有何反应。
杨烈松只是笑着道:“四品第二‘枪魁’的名头确实够唬人,但即便是枪魁萧铁衣,也得按照规矩办事。”
“谁的规矩?”
唐谨面无表情道:“朝廷的规矩,还是你们江湖上的规矩?”
另外两名黑衣宗师,也是释放出气机,锁定了杨烈松。
面对三名宗师的逼迫,杨烈松好整以暇地端起酒杯,望着杯内剧烈颤抖的酒水,轻笑道:“不管是谁的规矩,都要讲究‘证据’。唐大人可有找到安乐王的尸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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