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惊鸿一现又消失不见的‘白衣无名’,再找不出第二个宗师挑起事端。
但那白衣无名是什么情况,许多知情者已是心照不宣,照夜司那视而不见的态度,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是以,也没人不开眼地跑去招惹那位躲进宅院避开风雨的‘无名宗师’。
这一日。
一跃成为京中‘武道仙迹’的琅轩坊内,韩东流与柏瑶琴对面而坐,后者抬起眼眸,笑问道:“大兄,今日可就是那靖海王世子宴请京中宗师的日子。
你不愿前往倒无妨,这般光明正大地来到琅轩坊喝茶躲清静,事后叫那位世子知道了,他不敢为难你逍遥剑,怕是要来找我的麻烦呐。”
琅轩坊内人来人往,像韩东流这种江湖盛名的宗师,刚一现身,只怕就要有人把消息传到靖海王世子裴煜的耳朵里。
韩东流摩挲着茶杯纹路,淡淡道:“我早已回绝了靖海王世子,他若真想撕破脸来找麻烦,那倒也省了我的一番工夫。”
听出这话里的些许冷意,柏瑶琴美眸一眯,轻声道:“李家给的消息我亲自验过,那‘剑绝’在镜湖使的掌法确实与裴煜有些关系。
青鸾公主被刺杀那一日,靖海王世子就在禅悦寺‘烧香拜佛’,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太过巧妙,未必没有栽赃嫁祸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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