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流抬起眼眸,向他望了一眼,忽然说道:“义父,你我相识,也有三十余年了吧。”

        直到这时,吴相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他,那双神光饱满的眼眸似有闪烁。

        随即放下笔墨,语气感叹道:“三十三年。”

        他看着韩东流,重复道:“从你韩家出事那天开始,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年。那时你家中突逢剧变,还没踏上武夫之路,身上更是找不着半点‘逍遥剑’的影子。”

        韩东流唇角微扬,也是想到了什么,感慨道:“那年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手无缚鸡之力’,都算是对我的抬举。

        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于我来说都是那么遥不可及,脑海中没有任何清晰的概念。

        只是胸口藏着一股愤懑之意不吐不快,想着那江湖上总会有一个‘公道’在,哪里还能理会再多?”

        “但你小子终究还是决定闯荡江湖去了。”吴相伸手指了指他,摇头打趣道:“那会儿你不过十二三岁,也不知道从哪捡了根木棍,就要去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声。

        若非我派人强行将你关在家中,你这名满天下的宗师,此刻早不知被人埋在哪儿了。”

        对于这种年幼时候的经历,韩东流并不觉得尴尬,反倒露出会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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