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闲深深看了裴煜一眼,直接了当道:“老夫现在不是你们的自己人,往后也不会是。

        只要靖海王府把答应老夫的事办成,从此大路朝天,不必相见。”

        裴煜朝吴若闲身后看去,凝望那两杆以帆布裹着的长兵,轻笑道:“失了自己最趁手的兵器,这么多年来,吴老前辈的日子应当不好过吧。

        但我却不太明白,你明明可以求靖海王府帮你将‘两仪枪’要回来,为何非得再与萧铁衣打一场呢?”

        他抬起目光,看着吴若闲的脸说道:“当年他还是五品非人境,就已经能败尽大虞枪法宗师。

        现在他成了四品神通第二,乃大虞枪法之魁,前辈莫不是以为自己真有胜算?”

        “世子方才曾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也有朝堂的规矩。

        那你现在这话,便是不懂江湖上究竟有何规矩了。”

        吴若闲淡淡道:“萧铁衣一世妖孽,确是大虞枪法之魁,但他踩着我们一辈子的名声走了上去,我死前想与他再争一次,他断不会以修为压人。”

        “原来如此。”裴煜笑了笑,转过目光,向花树深处走去,“我虽然也练了些武道,但我不是武夫,不懂你们这些所谓的‘武夫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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