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这山下住了几十年了,就没听过什么‘太微山’。”樵夫擦了擦额头汗水,看了眼楚秋和背后的二驴,“这儿叫‘灵雾山’。”

        说着,樵夫指了指山巅方向,“因为这山顶总上有化不开的雾气,你看。”

        楚秋望了过去,一时沉默。

        他记得那山巅的雾,也记得如何上山。

        唯独名字对不上。

        默然半晌后,楚秋问道:“这‘灵雾山’可还有其他称号?又或是中途改过名字?”

        樵夫微微摇头,“道长,我不知你想打听什么,但这‘灵雾山’,自打我爷爷小时候就叫这名字了,起码叫了一百多年。您要是想找‘太微山’,真来错地方了。”

        他没等楚秋再说些什么,就提起装柴的背篓,颔首示意,告辞离去。

        楚秋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站在原地愣神半晌。

        “紫极观没了……太微山……也没了?”他一脸茫然,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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