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后,他低下头:“属下也是一样。”
燕北沉默一会儿,看向楚秋:“你要接方掌柜的班,监察司未必会认,会有很多人想要你死。”
楚秋笑了一声:“方老头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夜主是人,不是块破牌子。在他活着的时候,无论他坐不坐在那个位置,他都是夜主,在他死后,谁有本事,谁就来当这个夜主。”
旁边的酒肆老板身体一抖,知道这确是那位‘夜主’会说出来的话,面露激动神情。
燕北摇了摇头:“监察司是方掌柜一手创立,没人比他的威望更高,你想接这位置,要过的第一关不是皇权,而是监察司内那些不服你的人。”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让我自己去吧,我对国师还有用,他未必会杀我。”
“你还是不明白。”楚秋拿起最后一个酒壶,把仅剩不多的酒倒给燕北,“方老头死后,没人敢做这个夜主,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燕北盯着酒碗,头也不抬道:“我只知道,以你的性格,没人能逼你做什么。”
楚秋放下酒壶,平静道:“因为方老头是被人打死的,监察司那一群废物不敢接过这仇,只有我来。
我在方老头坟前说过,那人断了他十年寿命,我得替他讨回来。所以,我必须是夜主,谁若不服,就一刀砍死,送他去方老头面前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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