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谢秀出身皇家,自小又在大胤一流门派拜师学艺,算是见惯了富贵荣华,听得这话也不禁有些惊奇道:“你的意思是,这么大一片湖域都属于漕帮?”

        仅仅只是盘踞一州之地的势力,能奢华到这般程度,着实有些夸张了。

        “漕帮靠水吃水,何止是这一片湖域?”玉青君撇了撇嘴,说道:“丰州向外的几条河域,大小水路都被漕帮把持着,上到商船,下到渔船,都得仰着漕帮鼻息,你就算是撑渡载人的船夫,也得给漕帮上交一份供钱。”

        说着,玉青君忽然笑道:“听闻几年前有一位朝中大人物乘官船路过丰州河域,都被漕帮收了几百两银子过河钱。”

        “如此嚣张,大虞朝廷怎能容他?”谢秀皱眉道:“难道他有靠山?”

        “靠山自然是有,但更关键的问题在于,朝廷不想管,也没法管。”

        玉青君淡淡道:“大虞的江湖压过官家已有数十年,朝廷今日出手管了丰州漕帮,其他州府的漕帮该如何处置?况且大虞江湖深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朝廷敢伸手,一流门派都不会坐视不理。”

        谢秀听得一阵摇头,“这在大胤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情况,江湖压在庙堂之上,天下岂不是要大乱?百姓怎么办?”

        “那倒也不至于。”

        这时,一直观察湖域周围地势的楚秋笑着道:“江湖势力敢这么做,必定承担了某些朝廷该承担的作用。”

        “是这样没错。”玉青君点头说道:“每一个一流门派,都统辖大虞几座州府,平日里还会派弟子维护治安,解决纷争,他们很清楚若要维护自己的地位,就得护住大虞的基本民生,所以也很少有门派会去骚扰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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