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牧沧适时提醒道:“陛下无需担忧,据臣所知,夜主早已掌握了应对三品无量的秘法,那日国师在城外迎战江湖三品,夜主大人同样出了不小的力气。”
“是么?”沈仪声音陡然一冷:“看来宁王对朕这位重臣很是了解啊。”
若换作是朝堂大臣来面对这句话,必然是万万不敢承认的。
谁不知道,这位最忌惮,也是最厌恶的,就是结党营私,妄图把持大权?
寻安王当年这么做了,现在整日躲躲藏藏不敢现身,只能用宴请的方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接见当年‘旧部’。
赵相当年也这么做过,满朝文武无不是‘赵党’,风头一时无两,近乎架空皇权。
而他现在的下场根本也无需多言。
尽管打压寻安王,击垮赵相一党,沈仪背后借的都是国师的力量,但国师向来不与群臣结交,更没有任何结党营私的意图,单一个‘把持朝纲’。
还远远达不到会被沈仪忌惮的程度。
可牧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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