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名披着玄色长袍,皮肤有些异样苍白的老人。

        虽然脸上满是褶皱,但他那拖到地面的长发却是乌黑如墨。

        仅凭那枯瘦到塌陷的苍老脸庞,根本无法判断出他的年纪。

        浑身上下却散发出那种将死之人特有的暮气,好似随时都有可能闭眼死去。

        老人走到燕王前方,低头望去。

        浑浊的双眼仿佛有了些光亮,抬手比划道:“那时的你尚还年幼,也就只有这么高。”

        他的语速逐渐正常,像是逐渐找回了意识一般感叹道:“原来已经过去许多年了。”

        燕王保持着跪姿,连呼吸都放缓下来,“已近四十年了。”

        老人点了点头,下意识想将燕王搀扶起身,可才刚刚伸出手,手腕处的血管脉络便迅速转为金色,传来火灼般的剧痛。

        这阵刺痛来得突然,令老人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神色,连忙按住手腕退后半步,眼神复杂地望向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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