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邓繁心中十分清楚。

        就算府里的那百余名家仆全都在场也是无用。

        一手以飞刀要挟自己,另一手压住六品第二的谷宿,这种实力的五品宗师,邓繁只在自己那位‘相好’口中听到过。

        也只有大胤首富蔺家,才能接触到这种高度的江湖武夫。

        被这句话噎了半晌,邓繁稍一斟酌才又说道:“楚宗师不如仔细想想,我若真的知道谢九在哪儿,何不直接把消息散播出去,吸引那些对邪惑宫感兴趣的高手去找他麻烦?你不是大胤人,没听说过邪惑宫的传闻,更不知道它对大胤意味着什么。”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仔细听听了。”

        燕北笑了一声,猛地催动掌力,惊人煞气化成黑红相间的气浪,在谷宿头顶爆开!

        谷宿发出吃痛的闷哼,被这一掌拍得仰倒在地,生生镶进地板!

        再想翻身爬起时只觉得脏腑之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真气运转不畅,当场呕出发黑的血水。

        见谷宿败得如此干净利落,邓繁眼皮狂跳,险些被刺激得旧伤复发,跟着一同喷血。

        好在被他强忍下来,语速飞快道:“邪惑宫乃是大胤立国以来唯一落于纸面的‘二品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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