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向了一旁的燕北。
浑浊的双眼在燕北腰间稍一打量,好似猜到了她的身份,直接道:“姑娘有什么话想问老头子,尽管问吧,只要能救回家主……”
他本想许诺什么,但一想到倪家如今的处境,脸色便有些黯然道:“倪家现在就剩些产业还在维持,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全都拿走吧。”
虽说现在倪家落魄了,但将那些产业变卖一通,凑个几十万两银子也不在话下。
而眼下谢秀,倪千羽全都失踪,隆伯身为倪家多年的大管家,同时又是大掌柜之一,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
然而,燕北却只是摇了摇头,“隆伯,你也知道我们跟谢秀是什么关系,不必说这种客套话。我来只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如今倪千羽的处境或许不算危险,但谢秀一定被迫陷入某些大麻烦了,你越早开口,我也能更早找到他。”
隆伯闻言,眼中渐渐有了生气,立马点头道:“姑娘放心,老头子我知无不言。”
直到这时,季知春才开口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去再聊吧。”
进到庄里,他屏退了八险门的弟子,只留下柳忠一人在旁边端茶倒水。
就连二驴都被燕北牵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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