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屈指一弹,打爆红袍男子的眼球,对其发出的惨叫与咒骂充耳不闻。

        看向燕北问道:“二驴那憨货带你来大胤避祸?你跑来掺和这事做什么。”

        燕北却没回答,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我原以为咱们多年不见,总该是要说上几句寒暄话的。”

        “跟大玄余孽混了这些年,本事没长,倒是学会说俏皮话了。”楚秋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的右臂,“伤势如何?”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燕北微微摇头。

        可是楚秋却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肩膀,指劲一按,便让燕北的额头渗出细汗,脸色都白了三分。

        “还学会了嘴硬。”

        嗤笑一声后,楚秋将玉鳞刀插在雪地,伸手托住她的手肘,以真气温养半晌,摇头说道:“骨头都断了。”

        燕北默默看向楚秋脸上那张木制面具,“你在大虞大离都以真面目示人了,现在怎又戴了张面具?以你如今的易容手段,也不必用这么粗浅的手段遮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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