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交织成了古怪的气机,让瞎子青年意识到情况不对,忍不住多问了一嘴:“到底是谁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看你们这反应,好像都认识他?”
隐真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冷笑道:“还能是谁?八险门那个老疯子呗!除了他,还有谁这么不要命,敢跑到洞元殿来撒野?”
“要我说,当年殿主也是太过顾念旧情,最终非要从慎独殿那儿留了他一命,为此还搭了个大人情。现在倒好,一时心软惹的祸根,总算是找上门来了!”
会真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对殿主有何不满,大可以当面去说,别在我们这儿嚼舌头。”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一张旧黄符纸,以食指在上面写了些什么,旋即一抖手腕,真气将那张符纸烧成灰烬。
见此一幕,隐真也是立马就闭上嘴,默默等待着。
等到残灰落尽,会真用鞋底蹭了蹭纸灰,“已经通知了化主,如果他没死,估计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凭我们几人决计拦不住那老疯子,先让道兵拦上一拦吧。”
就在这时,玄真拿出了背在身后的双手,对着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的两道身影把手一挥。
两个头戴血红斗笠,微低着头的道士把头抬起,身体诡异地抽搐几下,随即飞速转身,快步冲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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