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僧人的身躯散如云烟,转眼又恢复完好,转过头来看向姬丹书的背影,轻声说道:“阿弥陀佛,姬施主若想强闯,只会害死这几位施主。”
“他们的死活,与老夫有何干系。”
姬丹书抬脚迈步,踩住了第一道台阶。
感受‘身体’陡然变沉,如同肩上施加了某种压力,不过这种程度的压力,还无法阻拦他的脚步。
当姬丹书迈上第二道台阶时,便是漠然言道:“既然敢来这诸法网罗,他们事先已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若老夫杀了邪惑,他们也不算是白白牺牲。”
听到这话,白袍僧人为之一默,然后开口道:“姬施主这番话,老僧并不认同,不过,你既然想要挑战邪惑宫,为何连气机都有如此之大的亏损?”
他抬起眸子,双眼当中仿佛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定定望向了姬丹书:“你早知自己时日无多,想要临死前拼上一把,为何又将希望赌在旁人身上?”
姬丹书淡淡道:“你这老和尚管得未免也太宽了,此事与你又有何干系?”
说罢,他看向居中的瞎眼青年,“你若再让这和尚聒噪下去,老夫便先斩了你的念头祭剑。”
只见那瞎眼青年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随即便是缓缓睁开双眼,对着白袍僧人道:“放他过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