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姬丹书将剑锋抵在了‘范不移’的脖颈,看着他那一脸笑意的模样,淡淡道:“要想与邪惑交手,就不能顺着他的思路,而是要思考他此番行径背后的意义。”
虽然莫观海的杀心仍未减缓,但不管怎么说,姬丹书的话还是让他冷静下来,开口说道:“洞元拿蛮人血脉困死了你的念头,所以你干脆就想把修为散去也不肯便宜了他?你倒是够狠,隐忍了数百年,如今功亏一篑,临死还不忘恶心你的对手?”
‘范不移’眼神一闪,笑着说道:“你总算开窍了。”
随即就听他道:“洞元处心积虑为我安排了两道陷阱,第一道,被他抢了去,如今天地灭杀的灾劫我已躲过,自然不必再提。”
“而这蛮人血脉的肉身,或许能困我一时,使我真身现世,再不能躲入诸法网罗。可洞元此举也不单纯是为了杀我,他更想要的,还是我这身二品杳冥的修为。”
说话之间,‘范不移’踱步来到楚秋身侧,伸手托住了那黑色气团:“你现在打散风灾,强行炼化水灾,确实足以证明这具三品肉身的强悍。但是莫要忘了,天地不允绝非等闲,既然风、水二劫奈何不得你,接下来的火灾,地灾,便会更加汹涌。”
楚秋眉头一扬,注视着眼前那张脸庞:“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指着谢秀,“这笔账怎么算?”
‘范不移’的表情微怔。
随楚秋手指看向了躺倒在地的谢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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