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烫。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我的花心,坚硬滚烫的肉棒滑过我的腔道,和腔道内布满的嫩肉磨擦,挤进又挤出。

        我现在只能拼命后仰玉首,紧咬自己的嘴唇,想减少快感对我的冲击,压住自己的喉部,不愿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声。

        我前方的董彪一直盯着我的表情,看我仍在做作最后的挣扎,怎么可能轻易让我过关?

        董彪连续重击我花心几十次,然后猛的抽出阳物,只是在穴口研磨我那敏感颗粒,双手也离开我双峰,改在我小腹部轻轻抚摸。

        我顿时体内感到无比空虚,对快感的追求瞬间超过对被强奸失贞的羞辱感。

        我轻抬玉臀,想将那巨物纳入穴内,但董彪岂能让我如意,他的阳物随着我的靠近而后退,始终保持在穴口研磨。

        我终于控制不住喉部,发出连续的轻吟,那声音充满着欲望,但又含着几分的屈辱: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

        董彪见我终于情难自己,转手把缚在我双腿上的绳索松开一截,解开固定住腰部的绳索,这样我依然无法离开刑架,但除了双臂仍被支架所固定,其它部位的自由活动空间已得到释放。

        这恶贼又把阳物插入我体内,但只插入一半就停止插入,改为停在那儿磨研旋转。

        双手则抚上我的峰顶,用手心刺激我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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