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欲望本就战胜了耻辱,再被这一刺激,无穷的快感在我阴道前半端产生,但后半端却更加空虚。

        我用双腿勾住董彪的双腰,挺起臀部,用力把他的阳物塞进我的阴道深处。

        董彪哈哈狂笑:翎绯仙子,这下你真成小母狗了,刚才可是你自己主动让我强奸你的哦。

        我听这嘲讽羞辱的话语,脑海恢复一丝清明,微睁美目,看到水镜中的我竟不知廉耻的勾住强奸我的贼人的双腰,扭动双臀,不停的吞吐那阳物。

        心中悲愤重新生起,我停止了双臀的扭动,双腿也松开对方腰部,双目无神的任由对方抽插,尽管身体快感不断,但也不能阻止我脑海中无尽的悲哀。

        董彪没想到这席话竟造成如此反面效果,心中也暗自懊恼。于是他抽出肉棒,俯于我臀间,伸出长舌添我那湿透的阴户。

        这种方式再次刺激的我全身发抖,脑海强烈的快感再次把我的羞耻悲哀驱到一边,心中只剩下对肉棒的渴望。

        董彪这次也不再多说,再次将肉棒插入我的小穴,用坚硬无比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深插,甚至卵袋都一次次撞击到我的阴户,直把我插的穴中淫水泛滥,美目彻底迷离,再也没有半分清冷神情。

        我那双能夹死人的玉腿紧紧的勾住对方腰部,臀部用力摇动,穴内媚肉拼命蠕动,吸吮着那体内的巨棒。

        这时透过水镜,我看到自己仅有双臂被固定在刑架上,身体其余部位已完全腾空,头部倾力后仰,三千青丝在脑后飘荡,双目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阵阵悦耳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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