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天怔了怔，火光跳了一下，像没料到他会这麽快松口。随即，它火焰边缘抖了抖，又笑开了，笑声尖细，像是在夜风里撕下一角破布。
「条件还是献祭。不过嘛，是那种——不必Si的献祭。只要你撑得过去，就还活得成。」
禹寒熙没有立刻作声，只静静望着它，眼底波澜未起，指节却微不可察地收紧。
越是以「退一步」包装的诱惑，越可能藏着更深的陷阱。
灵天石何等灵物，如今却主动「示好」，甚至不惜讨价还价、出言试探……这本身就已是异常。
或该说，它极可能，只是在哄他自愿献祭。
「你不信我？」
小灵天悬在半空，火焰明明滚烫，语气却忽然凉了几分，像是被刺了自尊。
禹寒熙沉默不语，依旧盯着它，那双眼幽沉如霜，叫人看不出喜怒。
小灵天晃了晃，似是气恼，又似真有些委屈：「本来想给你条活路的，结果还被你这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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