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抬手晃了晃那块古玉:“这块玉,不是你的,是那位‘先生’托我带来的。”
沈清和眼神一凛,低声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指景曜?”
他不答,算是默认。
陆青终于认真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欠他些人情。他信我,我也信他。他说你是有分寸的人,不是飞鸢门的走狗,我便来试一试。”
沈清和听完,神色略有松动,眼底却浮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悲意。
“你们都看得起我,可我只是个藏头缩尾的鼠辈。”
“你若真是鼠辈,飞鸢门怎会让你知道密函的事?”陆青语气依旧平和,“他信你,不是因为你能做什么大事,是因为你……还没被江湖毁光。”
这一句话,落在风里,有点沉。
沈清和垂眼不语,半晌才问:“他现在……打算怎么做?”
陆青递上那块古玉,低声道:“放出消息。夜巡司有一张底牌,就藏在东都。飞鸢门若想争,得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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