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接过古玉,手指轻抚玉纹,低声道:“我不为你们办事,我只是为自己留一点将来的退路。”
陆青点头:“那就够了。”
他转身离去,沈清和立在原地,月光落在他身上,映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身影,衣袍干净,无伤无疤,甚至无杀气。
只是他眼中那点悲伤,连月色都照不亮。
夜更深了,沈清和回到他在东都的落脚处,一间陈旧的客栈后房,四面布有机关,门窗略敞,便可察觉风声异动。
他没有点灯,只在桌上摆了一盏冷茶。窗纸上映着朦胧的月影,他静静地坐着,像一座不言不动的山。
陆青走后,那块古玉就放在他面前,冰冷、沉静。
——“放出消息,夜巡司有一张底牌,藏在东都。”
一个诱饵,必须够真,够危险,够诱人,还不能咬到自己的手。
沈清和慢慢闭上眼,脑海里飞快地筛查与“夜巡司”、“密函”、“北原死士”有关的种种旧线索。
他必须找到一条能“站得住”的线索,栽赃夜巡司,却不能过于生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