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不再多言,慢慢靠入椅背,一手搭于扶手之上,似不经意地敲了敲:“景公子,你邀我来,不会只是为了一壶春酿罢?”
终于切入正题。
我眼中微光一闪,轻声道:“阁主快人快语,那我也便不再拐弯抹角。”
“是为了‘密函’。”我缓缓吐出两个字。
秦淮敛了笑,低头端起茶盏,盏沿在指节间缓缓转动,却不饮,只轻声回了一句:
“哦?”
那声音极轻,却仿佛夜雨入地,无声之中,已润过心骨。
秦淮指腹缓缓抚着茶盏,微垂眼帘,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意:
“景公子这几日,可是动得颇勤。”
我垂眸为他续了一盏,淡淡一笑:“东都地大人多,初来乍到,总要走动几遭,熟悉熟悉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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