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我,眼神中不带火气,偏偏令人如芒在背。
“熟旧街?这倒是说得巧。”他笑着捻起桌上香瓜子,指尖轻轻一弹,声音脆响,“你从醉仙楼走了一遭靖庙废坊,转回来又去了旧书巷,第三日还请了夜巡司的朱晏喝了半日花雕……若不是我知你是大夫,倒要怀疑你是来打探东都水脉的。”
我眼神未变,唇角笑意不减,只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也许归雁镇的老友知道我来东都,特地托人来找我小聚几回,叙旧聊旧事,倒不如秦阁主这等人物,自有美人好酒,不必沾这世俗烦扰。”
他顿了一下,缓缓道:“这位故人……也是为‘密函’而来?”
我扬眉:“阁主不是一直说,东都谁人不觊觎密函?”
“那景公子呢?”他问得更直,“是觊觎者,还是持有者?”
我一怔,抿了一口酒,随即轻笑:“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阁主布子东都多年,夜巡司虽恨你,朝堂却容你,密函落你手上,才是合理之举。”
秦淮眸色深了几分,身后那两个童子静默如钟,几乎连呼吸都听不见。他低头嗅了嗅杯中酒香,忽而叹道:“这酒太烈。”
“怕是容易醉人。”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他抬头看我,笑意再次浮现:“你总这样,话里话外虚虚实实,让人听不出几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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