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多次,钟理也仍旧喜欢跟杜悠予玩,但每次玩完都会觉得自己挺惨的。
在钢琴班里见到杜悠予,是让他非常快乐的一件事,但当时他家境已经在迅速败落了,上那些昂贵的艺术类课程都是在打肿脸充胖子,缴的钱不太够,定期要给学校的“赞助”之类也没办法应付,去上钢琴课的次数就比其它人要少。
钟理很努力,他拼命想跟悠予弹得一样好,因为水平差不多的话,他们俩的名字就会被放在一起。
不过实在是差得有点远,他在这个高雅乐器上面的天赋似乎比较有限,而杜悠予尽管年纪小,却是天才般的演奏水平。
他们的友谊最终结束,是在那一年钢琴比赛的时候。
杜悠予是代表学校参赛的种子选手,而钟理本来没有入选,后来却不知怎的,接到了报名表格。
然而幸运地获得参赛资格的感觉,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妙。
交表格的时候,老师特意把他留下来,严厉地质问:“悠予说你不去的话,他也不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
“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多坏心思?你怎么能利用悠予对你的友情呢?”
钟理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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