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趁机抓住左脚,一只手将她右足的高跟鞋扯落在地,妈妈惊喘着要收回双腿,却被我擒着两只丝袜美足,并拢拉到鼻尖深嗅,舌面饥渴的扫过足底,涎水在黑色丝袜上洇开深色的圆斑,“妈妈这双脚……有时候比小穴还会勾人……”

        “变态!臭烘烘的……真不文雅……”妈妈的指尖挪腾到我小腹,足背迎合的绷成弯弓,我的舌尖瞬间钻进她大拇趾与二趾间的尼龙网眼,妈妈的蜜穴被痒的陡然收缩着吐出大股爱液,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黑色绒毛,我的拇指悠悠的抵住她足心的凹窝画圈,另一只手嵌入交合处拨开湿淋淋的花瓣:“妈妈你看……小穴吃的都流出来了呢……”

        月光在残戈断壁般的丝袜开口镀上银边,妈妈散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锁骨,平日里泛着优雅端庄的眸光,被染成堕落的紫霞,原本只想在丈夫面前展露的性感衣物,此刻正裹着儿子的性器,她发狠地骑乘着,想要淹没这无尽的羞耻感,却被足心传来的酥痒卸了力道。

        “啊……嗯……好痒……嗯……这里……再快一些……好哥哥……肏死淑婉……”妈妈媚眼如丝的看着我,黑纱下两团雪乳正随着紊乱的呼吸晃动,被欲望和快感浸透的声线软得像融化的蜜雪霜糖。

        “是不是爽飞了?”我畅快的说道,随后牙齿咬破右足黑色丝线,粘腻的脚汗咸香瞬间在口腔荡开,我贪婪地吞咽着,柔腻美足的每寸肌肤,如同沙漠旅人啜饮毒泉,妈妈美足被舔的,颤抖着上下摇曳,我借机迎着层层叠叠的软嫩媚肉深深把肉棒贯入,泊泊的蜜液浸透了她美腿上的每根黑色丝线。

        “要融化了……你顶得……嗯啊……花芯都酥透了……”妈妈放荡呻吟,每寸软肉都在饥渴的吮吸着肉棒,情趣内衣的黑色网纱早被汗液黏在乳尖,勒出樱桃状的半透明凸起。

        我看着妈妈欲仙欲死的娇媚模样,自然的放下丝足,双手托着蜜桃般的丝臀突然悬空几分,肉棒扯出时带出藕断丝连的粘液:“肏死你的骚穴!!!”龟头戏弄地戳过充血的花蒂,“用鸡巴把妈妈捅开花了?”

        “嗯……臭小子……别……太……刺激了……这样……妈妈会受不了的……啊……”妈妈慌乱蜷起脚上的珠光美甲,道德深处暗藏的一丝矜持,被下坠的贯入力撞碎,肉体啪啪的撞击声炸响,只见妈妈汗湿的足尖晃出了虚影,随后十根粉嫩的脚趾,在床单上拽出了湿润的汗痕,酸麻的电流沿着尾椎窜上后脑,妈妈本能地扭腰吞吃着我的整根性器,丝袜腿根在反复摩擦中泛起了淡粉色的压痕。

        “滋——啪!”

        “大鸡巴……臭小子的大鸡巴要肏死我了……小骚穴……真的……要被……啊……林睿你这小畜生肏坏了……”

        粘稠的水声,随着频率加快而变得密集,我掐着她蜜臀的手掌,深深陷进软肉:“叫啊!再叫的骚一点,浪一点!像勾栏里的妓女那样!”突然的羞辱性话语,令妈妈浑身绷紧,蜜穴绞出阵阵潮涌:“啊……嗯哈……坏东西……啊……臭小子,林睿,你别……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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