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起身,将妈妈玉体放进凌乱的被褥里,悬垂的黑丝美腿被迫架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膝盖处顶着自己乳尖,她柔软的身体被蛮横的我折成头脚重叠,妈妈无比羞耻的看见,她自己被蹂躏的嫣红的媚肉,我粗大的肉棒每记深顶,红都让子宫颈口翕张着吞没龟头。

        “骚屄妈妈!叫我老公。”我啃咬着丝足尖渗汗的足趾,“说,你是我的骚媳妇儿。”

        “不……不要……”

        我加大力度,龟头肉冠,数次撞开妈妈蜜穴深处的宫腔软膜,压抑十多年的情潮瞬间冲破枷锁,但她潜意识里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要死了……小睿,你这臭小子……嗯……校畜生……小混蛋……肏到心尖儿了……”

        妈妈妖媚的呻吟声中,忽然战栗着,向上拱送蜜臀,黑色网纱情趣内衣在剧烈颤动中绽开了裂缝,两颗浑圆雪乳弹跳着,贴上她自己的膝盖,快感翻腾席卷而来的瞬间,妈妈绯红娇贵的娇颜染上粉色的溪流,像具被玩坏的瓷娃娃人偶绽放出裂痕里的春光。

        “啪!!!”

        我趁机狠狠拔出,一个势大力沈般的深插,低吼道:“说!谁是你男人?”

        “啊……嗯……小睿……是……是大鸡巴老公……”妈妈呜咽着偏头躲避视线,足尖勾过我脸颊,在粗糙的皮肤上划出清越的颤音。

        我见妈妈还不松口,仍在敷衍,猛地掐住妈妈穿着破碎黑丝的脚踝,将她膝盖从雪乳折向下巴,月光将两人结合处的水光映成银河,我俯身咬住妈妈渗着薄汗的耳垂:“大鸡巴老公,救你小儿子时候,他抓着我湿透的裤管喊救命,我也算他再生父母了,现在他妈妈正被他爸爸的鸡巴肏得浪叫!”我深深向下砸去,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的软肉,四根手指陷入丝袜包裹的蜜臀狠狠抓揉,“说!该不该谢谢我,这个大鸡巴老公?”

        妈妈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五道星痕,破碎飘零的尼龙线深陷进肿胀的花瓣,被我肏的神魂颠倒的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回家后浑身打颤嘴唇发紫的少年,她颤颤视巍的仰起天鹅颈,瞳孔里倒映着,深插蜜穴里,紫红色龟头上反光的黏液,道德枷锁在这一瞬间,瞬间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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