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着楼梯扶手,往下踱步,指腹残留的油渍,在扶手上拖出崎岖的水痕,我刻意将蹭着妈妈体香的右手藏进裤袋,指节处,还沾着几根从她丝袜勾蹭出的黑色纤维,客厅吸顶灯的光晕,将我昨夜后颈处,被妈妈指甲抓出的红痕照得愈发清晰,像道新鲜的情欲封印。

        “小睿啊———”爷爷苍老的声线,氤氲着普洱茶香漫上来,藤椅扶手被攥出包浆的油光,“你妈妈还怄着气吧?”青瓷杯底,磕在玻璃茶几的脆响里,老人带着疑惑的瞳孔,映着奶奶略显关切的脸庞。

        厨房里,随着水迹消散的麻油香,又突然飘出,姑姑林琴,沾着泪水的手掌撑在门框,她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要我说,就该给成海打个电话!”她刻意提高的嗓门,惊飞了窗外槐树上的麻雀,“哪有把媳妇,晾在老宅的道理,换成我,心里肯定也有气!”

        我嘴角挤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我挠了挠后脑勺,喉结滚动着,咽下谎言,舌尖还残留着妈妈蜜穴混着茶油的咸腥:“我妈她,是有点儿生气,她说想歇会儿……”我倚着楼梯,屈起右腿,裤裆处可疑的油渍反光,立刻被阴影吞噬,“过两天,她的气就消了。”

        爷爷哼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这个敷衍的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皱得更深了:“吵架归吵架,这饭总得吃吧,淑婉身子骨不壮实,别再饿出毛病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责备,手中的拐杖,又在地板上敲了两下,像是在强调自己的立场。

        奶奶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厨房,低声嘀咕:“我再给她热碗汤。”她的身影佝偻,步履缓慢,手中端着的碗微微晃动,汤匙碰撞碗沿,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姑姑林琴,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妈,你别添乱了,让我和小泽多盯着点,淑婉那脾气,我知道,硬劝没用,等她自己想通吧。”她转身回了厨房,脚步声渐渐被水龙头哗哗的流水掩盖。

        林泽小小的身影,从沙发旁蹦出来,踮着沾着饼干屑的小脚丫,白葱葱的手指,揪住我褪色的短裤膝盖处,渐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他婴儿肥的脸颊上投下睫毛的阴影,墨膏般浓密的睫毛扑闪时,沾着饼干果酱的嘴角,翘起天真的弧度:“哥哥,妈妈不是没生气了吗?傍晚我给她看贴纸,她都笑了的。”肉乎乎的小手,从裤兜掏出张崭新的贴纸,史迪仔的蓝耳朵上还黏着半丝新胶,“我给她贴脑门上,可暖和了!”

        我弯下腰,手掌轻轻揉乱了林泽额前的碎发,我染着茶油香的指尖,轻刮林泽沁汗的鼻尖,语气宠溺:“你这小机灵鬼……”刻意拖长的尾音裹着心虚,“妈妈现在需要睡美容觉,好好休息,等她休息好了,就能陪我们一起玩了~”

        “好哦!等妈妈休息好了,我要给妈妈送星星!”林泽突然从口袋掏出集市买的夜光贴纸,沾着口水的拇指,将贴纸按在,我青筋凸起的手背上,塑料贴片泛起朦胧的荧光,恰似昨夜,妈妈高潮时,脚趾蜷缩的珠光甲油。

        “小泽去玩吧!”我拍了拍林泽的肩膀,起身时,短裤裤腰勒出胯间可疑的潮湿痕迹:“对了,姑姑,咱们家被单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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