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林琴,沾着水迹的手掌,在围裙上蹭出几道白痕,她丰腴的腰身,卡在冰箱与洗碗台的缝隙间,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我领口晕染的汗迹:“有啊,就在四楼,你房对面杂物间呢,怎么了?”

        “没啥事,就……就是换下被单。”我左脚绊到弟弟林泽滚落的玩具车,踉跄间,右手不自然的,重新缩回裤袋,弟弟趴在地上,给玩具车安装贴纸时,沾着泥灰的小手,正好抓住那截飘落的黑色丝线。

        姑姑林琴,突然转身的动作,让料理台上的青花瓷碗晃出涟漪,她走出厨房眯起眼睛,盯着我短裤裤脚处反光的油渍:“好端端的换什么被单?”沾着葱花的指腹,点过我锁骨处的红痕低声问道,“这印子……你被野猫挠了?”

        “是,茶油……我拿给妈妈时,不小心打翻了!”我故作自然的回应,我后退时,蹭落的饼干袋,在地面翻出嘶嘶的哀鸣,“您看这满手油……”我不由地摊开的掌心纹路里,妈妈蜜穴特有的麝香,混着茶油,正在夜色里发酵。

        姑姑将信将疑:“小睿,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她突然俯身凑近我手掌,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间,瞳孔骤然收缩,“这油味……怎么还掺着淑婉身上的味道?”她靠近我,又看了眼爷爷奶奶后,压低声音:“这印子怎么回事?”

        我后颈的汗珠,在吊扇光影里,折射出凌乱的水光,我挠着锁骨处红痕的动作,刻意放大:“是妈妈房里的蚊子忒毒了。”我指尖做作的碾碎,那根本不存在的蚊虫尸体。

        姑姑林琴,围裙上的油渍泛着冷光,她的手掌,突然拍在我肩头,瞬间抖落掉下了我的几粒头皮屑:“被单在四楼杂物间的樟木箱最上头。”她眯眼盯着我那处不自然的红印,“换完了,再拿点,薰衣草袋,驱蚊虫,最管用了。”

        我连忙点头,脸上挂着劫后余生讨好的笑:“好的姑姑,我这就去!”话落,我屁颠屁颠地跑向楼梯。

        楼下传来爷爷疑惑的询问:“是淑婉又怎么了?林睿他,怎么老是跑上跑下的?”藤椅吱呀声混着爷爷的咳嗽。

        “他们小两口闹别扭,当然要靠他俩的大儿子林睿,他从中调和,化解矛盾啦……”姑姑林琴嘟囔着,回厨房剁肉馅的声响,突然加重:“妈,您来尝尝这馅咸淡~”案板震动的节奏,巧妙地截断了爷爷的追问……

        妈妈蜷在凌乱床褥间,80D黑丝裆部处,渗出的银丝正缓缓凝结,她染着茶油香的足尖,无意识的舒展着,听见门外脚步声时,慌忙并拢双腿,真丝睡袍下摆扫过黏腻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