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咿咿咿!?……别弄……要漏了……”妈妈绝望地扣住我手腕,膝窝的超薄白色丝袜,在紧绷下呈现半透明质感,第一股尿液,冲破束缚时,金黄色的弧线,在空中划出妖冶的抛物线,浇在腐殖土上,渲染成琥珀色的琼浆,蒸汽混着腥臊味,在月光里腾起迷离的雾霭。

        一股咸骚雌香的气味,在我鼻间炸开,我胯间的帐篷,顶起惊人的轮廓,看着金黄水晶连珠般浇灌在狼尾草毛茸茸的穗花上,发出细密的“滋滋”声,我的拇指,趁机挤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蜜穴,揉搓粉红的花蒂。

        “停……停下啊……”妈妈的呜咽,裹着失禁的羞耻,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出去,沾上泥浆的丝袜足弓,蜷成受惊的幼猫形状,尿液喷溅在我的卡其色短裤上,浸湿的布料,紧贴着我勃起的肉棒,勾勒出狰狞的脉络。

        我将瘫软的妈妈,依靠在竹竿上,沾满尿液的花瓣,被我用拇指撑开裂缝:“淑婉宝贝这泡尿……够给野草施三天肥了……”我的虎齿叼住她翕张的花瓣,暧昧的舔舐着。

        我的鼻尖,陷进妈妈腿根时,激得粘液泛起涟漪,蜜穴肉缝正随着竹叶摩擦声,渗出晶亮的汁水,我舌尖刮过肿胀的肉芽,发出的湿黏水声,交缠着尿液的麦茶味:“妈妈这朵牡丹花,比三伏天的蜜瓜还多汁~”

        “唔……混蛋……咿……林睿,你真变态呀……也不怕臊……以后不许亲我!”妈妈嫌弃的嗔骂,被突然刺入肉壁的舌尖,搅碎成颤音,性感的镂空缎面内裤,挂在左踝,晃出银弧状,右腿超薄白丝,在竹节刮蹭下,勾出几缕丝絮,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突然绷直,沾着泥碎的肉脚,碾碎腐叶时,惊起几只幼虫:“臭小子,你别舔了……嗯……太……太下流了……啊!”

        我的齿沿叼住花瓣嫩肉,细微的撕扯声里混着淫靡的喘息:“妈妈,我忍的太辛苦了!”我沾着尿液的拇指,突然按进妈妈肚脐,“这次一定要把淑婉宝贝喂得饱饱的~”轻佻的调笑,将她激的一颤,并拢的滑嫩腿根,骤然夹紧我的头颅。

        妈妈攥着我后脑勺的指节抖动,蜜臀在竹面上磨出水痕:“坏东西……这种时候来戏弄我……”白丝包裹的玉足,突然发狠踹向我肩头,袜尖的珠光色彩在夜色里,荡出七彩星芒:“再对我无礼……啊……我就废了你那臭东西!”

        我灵光一闪,作怪的掏出手机划亮屏幕,通讯录里“林成海”三字在妈妈瞳孔里炸开:“淑婉宝贝,要不要给老爸他,打个电话?”我沾着粘液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让他也听听,妈妈被我舔得直哼哼的调调~”

        “你敢!”妈妈并拢的丝袜美腿,绞住手机,她染着泥屑的足跟,踩过我喉结:“别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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