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尖,卷走她腿弯颤动的汗珠,起身,把手掌托住柔腻蜜臀往我的胯间猛按:“淑婉宝贝,你方才说……什么都由着我~”我挺腰将滚烫的龟头,挤进蜜穴缝里,媚肉吸进龟头的触感,刺激得两人同时战栗:“淑婉宝贝,你要当说话不算数的坏女人?”

        月光将妈妈绯红的俏颜,镀成液态粉色,她倚着竹节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被褪下的牛仔裤,在竹林里一片狼藉,我的手掌突然抚摸上她荡漾的雪乳,指尖顺着胸贴边缘探入,刮蹭着昨夜在房里留下的齿痕。

        “爸爸在公司那边一个人生活,而且那么长的时间……”我的犬齿叼住她耳垂晃了晃,沾着酒气的舌尖扫过珍珠耳钉,“淑婉宝贝,你不应该打个电话,关心爸爸一下吗?~”我滚烫的肉棒,微微深入几分,白丝玉足,随着挣扎在泥地上刮出沙沙鸣响。

        妈妈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掐进我小臂软肉,雪纺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在剧烈喘息中飘荡:“小睿,你!太过分了!”嗔怒的尾音,却裹着浆果熟透时的绵软,被汗湿的脖颈无意识蹭过我滚动的喉结。

        我嬉笑着按下拨号键,妈妈裹着白丝的足弓骤然蜷缩,电话接通瞬间,她娇艳欲滴的唇肉咬住我递来的食指,齿痕深陷在我指节渗出血珠。

        “喂!~”妈妈竭力的稳住声线,我停下肉棒的动作,拇指突然挤进美腿之间,悬在狰狞的棒身上,按压肿胀的花蒂,她喉间溢出的颤音,混着竹叶沙响,另一只手死死扣紧竹节,冷冽的清香味钻进鼻腔。

        办公室嘈杂声,夹杂着爸爸的声音传来:“喂!林睿啊,有事吗?”妈妈的蜜臀,在我膝顶下,挤压的竹面凌乱无章,粘腻的汁液,卡在胯骨摇摇欲滴,透出她那半截雪腻的腰窝。

        “啊?是老婆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你怎么用儿子的手机打来啊?”爸爸疑惑的看着来电号码,另一边我突然仰头,舔过妈妈脖颈渗出的香汗,大手在她雪腻的美乳上,抓出新的残酷红痕。

        妈妈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狠狠蜷曲绞紧,超薄白丝美足,扬出濒临断裂的弧度:“成海……这么晚了!你还在办公室工作吗?”她想关心一下爸爸,但被我钻进她蜜穴的手掌打断,我沾着尿液的手指,正裹挟着肉棒有节奏的在蜜穴抽插发出粘稠水声。

        “你一个人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是吧,你也不年轻了,要注意身体啊?”妈妈下意识的端起苛责不满的表情,突然,她仰头咬住下唇,我的肉棒正抵在她蜜穴深处作乱,昨夜床单上的精液腥膻,突然在她记忆里复苏,她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肩头,在我古铜色肌肤上,抓出数道渗血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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