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田螺……真辣!够劲!”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的生锈铁管,我灌下半杯蛋打椰汁,咕噜吞咽时,脖颈浮现出前几夜被丝袜勒出的红痕,桌下那只脚,变本加厉地钻进妈妈的旗袍开衩,脚尖挑开垂落的苏绣流苏,大脚趾挤入椅面抵着蜜臀臀瓣缓缓施压,妈妈的腰肢突然惊惶颤抖,蜜桃臀在椅面压出湿漉漉的臀印,雪乳也在剧烈喘息中几乎要挣破衣料束缚。
“妈妈,喝完了~我想吃那个~”弟弟喝完椰汁向妈妈撒娇,妈妈泛着桃露的眼尾瞬间垂下温柔弧度,她宠溺的将水晶虾仁夹进弟弟的碗里,我趁机将整只脚掌陷入,脚后跟抵着椅面将妈妈的蜜臀微微托起,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的蜜臀软肉,激得她突然双腿打颤,膝弯处的丝袜纤维在剧烈摩擦中堆叠成浪。
在服务员端来杏仁豆腐后,妈妈交叠的一只美足突然发狠,紫丝包裹的脚掌从高跟鞋悄悄探出,在我小腿肚上旋出了深红的月痕,这个报复性动作却让我窥见了旗袍大腿根部性感的半透明蕾丝内裤正紧勒耻丘吐露着粉红媚肉。
我再次夹起一颗田螺,沾着辣油的舌尖卷过田螺壳边沿,油光在灯下泛起浑浊的黄褐色,“这田螺!除了辣点,肉质还真是润~”我嘴唇咧开,得意洋洋的眼神像只炫耀偷腥成功的野猫。
“林睿,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嗔怒的尾音,在包厢里荡出涟漪,妈妈知道我意有所指,美眸斜睨我时,眼角带着矜持和薄怒,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不悦的叩击转盘,脖颈绷出玉石般的冷冽线条,可裹着极光紫丝袜的美足却在不安分的扭动,尼龙纤维摩擦椅脚的“呲啦”声像刀锋舞动撕开情欲薄膜的裂帛。
妈妈忽然夹起翡翠烧卖放到弟弟碗中,葱段般纤长的手指柔白的发光:“小泽~多吃点。”嗓音像是蜂蜜般沾着慈爱,眼尾晕开的绯红却像打翻的胭脂盒。
我讪笑着看着弟弟和妈妈的母子柔情,我佯装擦拭着嘴角,另一只手掌掠过妈妈旗袍下摆,小拇指勾住苏绣流苏的力道,让整片布料危险地飘荡。
桌下帆布鞋同时抵住她紫丝包裹的足踝,粗粝鞋头直行向上,在吊带袜蕾丝边沿描摹,激得妈妈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喘息。
“当啷——”
弟弟碰翻的椰汁杯,在桌面滚出湿漉漉的轨迹,妈妈倾身收拾的动作让蜜桃臀悬空,旗袍后摆,骤然绷紧成透明的圆月,我趁机将手掌插入她腿间,指尖发狠的按压住留下的齿痕,妈妈猛然并拢双膝,极光紫丝袜在剧烈摩擦中泛起暧昧的流光,锁骨处半融化的遮瑕膏,此刻正渗出草莓酱般的暧昧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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