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妈妈倒给你。”妈妈温柔拂过弟弟脸颊,重新坐下后染着佛手柑香气的指尖,在桌下突然恶狠狠,掐住我腰间的软肉,桌下紫丝美脚却像背叛般勾起帆布鞋带,珠光甲油脚趾在透明高跟里扭动成十枚熟透的樱桃。
我默默咀嚼着烧卖,瞳孔里映出妈妈慌乱整理表情的剪影,她不着痕迹的,幽怨地白了我一眼,美眸深处翻涌着波澜,像极了一潭被微风吹皱的春水。
我油腻的笑,混着弟弟吸吮手指的啧啧声,旗袍开衩处泄露的吊袜带扣正将腿肉勒出背德的淤紫,在包厢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里交响成粘稠的暗涌。
我的视线转向窗外掠过的灰椋鸟群,妈妈紫丝包裹的足尖突然贴近我,十厘米细高跟正碾着帆布鞋带打转,高跟水钻氤氲出的七彩光斑,正随着她足踝轻旋,在帆布鞋头表面游走出妖冶的蛇形图腾,我唇齿间滚动的闷哼,被菜肴的蒸汽吞没,我麦色腰身突然前倾,汗津津的手肘划过转盘边缘,将两人隐秘的纠缠藏进了旋转的阴影里。
我沾着辣油的食指突然抖动,田螺壳“叮”地撞在骨碟边缘,妈妈足尖勾住我松脱的鞋带,滑出高跟鞋的丝袜足底突然贴上我滚烫的脚踝,湿润的脚趾在我跟腱处跳起了芭蕾。
“空调这么凉,哥哥你怎么又出汗了?”弟弟突然抬眼,我握着扎壶的手背青筋暴起,给我自己添椰汁时,壶嘴磕碰杯沿发出了细碎的颤音,喉结随着燥热滚动,在麦色皮肤下滑出混乱的轨迹。
“是田螺太辣了!”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脸颊肌肉抽搐了几下,妈妈包裹着极光紫丝袜的足弓绷出妖冶的弧度,被汗液浸透的尼龙纤维在空调冷风里泛着湿漉漉的虹彩,她足尖探入我松脱的帆布鞋带,濡湿的脚掌纹路摩挲我凸起的踝骨,温润的丝袜足趾,在鞋帮边缘勾出了黏腻的水痕,像蜗牛在麦田里拖出的银亮弧迹。
我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动,咕噜灌下椰汁后,夹着翡翠烧卖的银筷在盘沿打滑,烧卖掉在冬瓜盅里,溅起汤汁,有几滴正溅落在我鼓胀的裤裆位置。
妈妈脚尖突然挤进我短裤裤脚与膝盖的缝隙,被汗液泡的发软的丝袜足背沿着胫骨攀升,脚趾在丝袜中隔着卡其布猝然的夹住我腿毛最茂密的区域,湿滑圆润的趾甲在我麦色毛孔上碾出了曲奇的压痕。
“哥哥,你的手抖啦?!”弟弟指着我前襟的油渍咯咯直笑,沾着食物碎屑的手指在空气里划出金色弧线,妈妈掩唇轻笑,眼角荡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美足继续沿着我裤管内侧蛇行,脚后跟突然发力抵住我膝盖窝,珠光甲油包裹的脚趾在紫色丝线里跃动成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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