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立刻皱起肉疼的表情,随着我们三人,挤进拥挤的人潮,我胯部挤压着妈妈蜜桃臀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汗湿的鼻尖掠过她耳后碎发,晚香玉发香裹挟着佛手柑尾调钻入鼻腔:“这是要你老公我出血啊!要不给您买个糖人?就照您现在的姿态……”我指尖戳向一边的糖稀画板,浊重呼吸喷在珍珠耳坠表面凝出雾凇:“翘着丝袜屁股抵住肉棒的模样。”

        妈妈不悦的回首,极光紫丝袜膝弯,顶住我大腿内侧虬结的肌肉,她手肘顶向我肋下的动作,像猫科动物收起利爪,幽怨的美眸睨了我一眼,手指沿着我腰线滑进后袋,隔着布料,掐住臀肉,施压扭转的力度像揉捏发酵过度的面团。

        我疼的龇牙咧嘴后撤一步,妈妈云鬓微乱地跌进我臂弯,我掌心趁机陷进蜜桃臀软肉,妈妈腰肢摆动的韵律,却泄露了餍足的慵懒,旗袍的下摆被我大手揉捏动作,翻卷出这几日欢爱的指痕,又在妈妈站稳瞬间,被纤手抚平成无波的湖面,珍珠耳坠勾住我领口线头的刹那,妈妈吐息带着梨汁的温润贴上我耳廓:“安分到回家……随你怎么疯~”警告卷着暧昧蒸汽,熨开了我鬓角的汗珠,碎发拂过我嘴唇,带着腥甜妖治的余韵。

        我咧开油光发亮的厚唇,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我舌尖扫过下唇,像是鬣狗舔舐着齿缝残留的腐肉碎屑,卡其裤裆顶起的弧度随着步伐晃动,在妈妈旗袍开衩处投下阴影,吊袜带腿根褶皱里渗出薄汗的紫罗兰光泽在月光下泛起了碎浪,我心猿意马地幻想着,待会回到老宅,一定要在那张新买的折叠床上,将这双美腿高高架起,狠狠地肏弄一番。

        爆米花甜腻的焦香混着烤鱿鱼的腥咸扑面而来,弟弟突然拽住我衣摆蹦跳,运动鞋边在石板路缝隙卡出毛边“哥哥快看!那个叔叔能吞火!”他兴奋的尖叫被铜锣声劈成了碎片,喷火艺人鼓起的腮帮在火光里泛着熟猪肝般的暗红。

        我此时正撞见妈妈整理鬓角的侧影,她落后几步驻足在糖画摊位前,蜜色糖稀在老师傅腕间流淌成振翅的风凰,我身躯紧跟她后背,并没有贴上,手掌撑住货台的力度让展示架里的糖人微微震颤。

        妈妈的姿态依旧优雅端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我的鼻尖立刻掠过妈妈耳后,喉结滑动带起浑浊的吞咽声窃语:“这凤凰尾巴翘得……”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跟您用女上骑乘位时的蜜臀,一个弧度。”

        “粗鄙!”妈妈娇声斥责,珍珠耳坠晃动的弧度,泄露着紊乱的心跳,妈妈垂眸睨向我的神情,倏然如白瓷溅了胭脂,嗔怪的怒色里,荡漾着蜜糖般的媚意,唯有嘴角抿紧的唇线,还守着最后半分端庄……

        夜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奔驰轿车驶入老宅幽静的院落,车灯光柱扫过斑驳的砖墙,将槐树在地面投下婆娑树影,停稳后,我率先下车,殷勤地为妈妈拉开车门,妈妈迈出车门的瞬间,极光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魅惑的弧线,透明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像夜莺啄开糖罐的声响。

        弟弟林泽牵着我的手,依旧兴奋地絮叨着夜市见闻,孩童稚嫩的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他乐此不彼地回味着喷火艺人的惊险表演,还有各种新奇的小吃,指尖在我掌心一下一下地轻挠,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妈妈带弟弟睡觉后,我冲了个澡,花洒水流冲刷瓷砖的声响里,我凝视镜中蒸腾的雾气,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的轨迹突然幻化成妈妈整理旗袍盘扣时微颤的指尖,手机在盥洗台震动出蜂鸣,锁屏界面跳动着微信消息,却驱不散我脑海中那抹兴奋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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