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楼下的妈妈已经换上了居家的真丝丝绸睡裙,浅粉睡裙的垂坠感,在她转身时勾勒出蜜桃熟透的曲线,月光透过帘纱在她腰臀镀上银鳞,她俯身为弟弟掖被角的姿态,像丹顶鹤梳理幼雏,深紫色甲油在被面拖曳出妖娆的清晕,床头灯将她的侧颜雕琢成和田玉观音像,唯有耳垂渐融的遮瑕膏泄露着白昼荒唐的余韵。

        “嗡—!”

        手机蓝光刺破寂静,妈妈解锁手机,屏幕上跳跃的信息赫然是我发来的微信:“过来!我对淑婉宝贝!”

        妈妈蜷起丝足,缩进床榻阴影,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染上绯色,仿佛冻云吞了晚霞尾,她咬了咬唇,纤指在屏幕敲出辰砂漫洒般的流光:“本宫要睡了”末尾,还特意地添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试图缓和语气中的拒绝意味。

        信息发送出去,几乎是瞬间,我的消息便再次弹出,言语间的轻佻与放肆,愈发肆无忌惮:“爱妃,你再不过来,朕可就去对面把你抱过来了!”结尾是一个咧嘴坏笑的表情,带着一丝威胁和挑逗。

        妈妈嗔暗自轻啐一声,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回复:“臭小子!坏种!那你一会快点。”结尾,又气恼地补充了一个咒骂的表情,似乎想要掩饰内心真实的情绪,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背壳。

        回复完消息,妈妈立刻将手机调成静音,她赤足点地时,足弓绷成反曲的象牙梳,黑色一字带高跟鞋,被纤指倒提的模样,宛如刺客拎着淬毒匕首。

        窗外的月光,在门缝收拢成银线间,她真丝睡裙下摆扫过新换的缎面宝石蓝丝袜,纤薄的袜口,在腰线勒出一圈粉色年轮,她回首望床的眸光浸着薄雾,却在转身刹那被走廊的黑暗吞没,高跟鞋在掌心晃出绞刑绳套的弧度。

        书房里,我脖颈枕着白色的荞麦枕,肚腩随呼吸起伏如同搁浅的鲸鱼,当门轴发出夜蛾振翅般的吱呀时,我浑浊眼白骤然泛起渔汛期的血丝:“哟,爱妃,你来就来了,怎么还自带装备啊,宝贝!”我对表情,像是饥渴的鬣狗嗅到腐肉气息般兴奋,油腻的笑意从嘴角漫溢而出。

        妈妈足尖悬在门槛阴影处,迟疑半秒,俏脸本就初绽偷情的蔷薇色,此刻被我这句轻佻的调侃,顷刻绽成凤凰花似的烈红,眼里的嗔意如裹了蜜的刀锋,甜丝丝地扎过去;“林睿,你这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丝绸睡裙下摆,被窗缝夜风,撩起浪花般的褶皱,宝石蓝丝袜在腰窝勒出的浅痕,随呼吸若隐若现,她反手掩门的动作,带着舞者收势的韵律,指尖捏着鞋跟掠过门框积灰,在寂静中抖落光尘般游弋;“那我回去咯?”

        “别啊!我的爱妃!”我猴急出声制止,身躯挤压床垫发出吱嘎声响,我迫不及待地朝妈妈招手,眼神像饿狼般在她窈窕身姿上逡巡,“快穿上!快穿上给老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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