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懦弱,没勇气挽留她,甚至连一句“别离开我”都说不出口。
羞耻和自暴自弃像潮水淹没了我,我在回信里没祈求她回头,反而厚着脸皮向她索要一件内裤当做留念。
我不在乎她会不会觉得我变态,因为在我心里,最好的燕子已经永远留在了过去,那个笑眯眯叫我“傻瓜”的女孩,已经不是我的了。
她回信很快,约好最后一次一起坐公交车回家。
车上,她讲了几句学校的事,我低声应着,眼睛却盯着她的脚不敢抬头。
车到站时,我们都没跟彼此道别,她只是悄悄把一个迭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塞进我手里,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下了车。
我攥着那块布料,手抖得像筛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锁上门,像疯了一样操弄自己的身体。
我从百宝箱里翻出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腿,又穿上一层肉色连裤袜,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在给自己筑一道屏障。
我把燕子的内裤套在头上,裆部对准嘴巴,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只有肥皂的清香,没有她的体味,可我还是像疯狗一样舔着,想象那是她的味道。
我用手指和鹅卵石抽插自己的屁眼,三根手指撑开肠道,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我咬着牙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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