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棉袜套在鸡巴上,我疯狂撸动,另一只棉袜被我塞进屁眼里,棉纤维摩擦着肠壁,有些刺痛,可我不管不顾,用鹅卵石顶着棉袜狠狠抽插。
我流着泪,脑子里全是燕子的影子——她的笑,她的脚丫,她转身离去的身影。
我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要把这份痛碾碎,喘着气低吼,像条累垮的狗趴在床上。
快感像炸弹在我下身炸开,我射得一塌糊涂,精液喷在内裤和袜子上,黏腻得像糊了一层浆。
事后,我瘫在床上,手抖得拿不住东西,清理完狼藉的床铺后沉沉睡去,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第二天,我趁家里没人,把所有衣物拿出来清洗。
那双长筒丝袜、连裤袜、棉袜,还有燕子的内裤,被我一一搓洗干净,晾在院子的绳条上。
阳光洒下来,它们在风中微微晃动,熠熠生辉,像镀了层光。
我站在院子里盯着它们发呆,恍惚间仿佛看到燕子赤裸着身体,穿着这些袜子和内裤向我款款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揉了揉眼睛,知道那是幻觉,可心里的空洞却怎么也填不上。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像丢了魂一样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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