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甩开我?”似是发问相当艰难,严斯谨好笑地见到,曾纽置于身后的双手好像已扭作一拳。
其实,在很早之前,严斯谨就惯用这种冷漠无视的态度对待曾纽了。
大约是从那次订婚典礼开始,又或许,是被曾纽的两个同伙告之强暴的那件事后……他的记忆应该模糊了,或说没有了。
可严斯谨忍不住嘲笑自己,没有料到,这些恶心的回忆居然依旧甚为清晰。
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冷冷而嫌恶地笑一声,严斯谨想,在曾纽没有出现之前,他不是早已麻木,并遗忘了所有前程往事吗?
听见那笑,独断地认为是嘲讽,曾纽暴怒,转身后再度扑向对方,又一次用力气愈发增强的手卡住严斯谨的脖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甩开我?”
被那么对待过一回了,严斯谨已经不再恐惧死亡,反而更为希冀它的降临。
只是……在眯眸的须臾间,在那双曾认为最无邪天真的眼里,他竟然难以置信地见到生气之外的另一种感情颜色从中流露──悲伤。
严斯谨不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