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他看错了。

        然而,那仿佛冰海的蓝色悲伤,尽管只存在一瞬,便消失在曾纽阴晴不定的残忍眼神中,严斯谨依旧彷徨了。

        “……我只是想忘了,那些事情。”于是,心软请来懦弱,严斯谨开口道明曾纽探究的答案。

        秀眉立刻绕作一团,曾纽眼中的火焰,仿佛随时都要喷出。

        线条姣好的嘴唇已经屏得相当难看,曾纽就像一头随时会兽性大发、上前咬死人的猛禽。

        认命地紧合眼帘,严斯谨以为下秒就要窒息,却觉身后突地一阵疼痛,随后“咚”的一声,他整个人被无情地丢掷到先前躺卧的床铺上。

        本该倍感柔软的床垫,竟然因为自己的身体,被压迫得发出如斯求饶,严斯谨扭唇轻嘲,面向正阴沈着脸、迅猛压上的曾纽。

        好像已经不顾一切,生死都置之度外,严斯谨安静地看着曾纽,空洞的眼神却又像在仰视乏味的天花板。

        扳过他的下巴,曾纽胁迫严斯谨,“看着我。”

        听到这命令,眼球似乎微微转动一下,随后,再无大的动作,严斯谨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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