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晚上做爱之际,曾纽命令严斯谨摆什么姿势,他都照摆;他要求严斯谨把腿张大一些,他就照做,要他夹紧自己的腰,他也那么做;他迫使严斯谨给他口交,逼他把他的精液吞下去,他还是乖乖做了。
然而,他看不到严斯谨脸上的表情。
尽管身体会有反应,但严斯谨的面容上,不再出现以前做爱时到兴奋处的那种神情,迷茫的眼神或粉色的红晕,都不再存在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但曾纽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曾纽生了气,更激烈地侵犯严斯谨的身体,反正严斯谨每天就是躺在他的床上不做其他的事情,可是严斯谨偏不喊痛也不要求停止。
曾纽更用力地在男人身体里律动,却还是无法从严斯谨平静的容貌下见到一丝神色变化。
过了一个星期,曾纽终于受不住了。他抓住严斯谨的肩膀,怒声骂他,“你给我有点反应!有反应会不会!不要让我好像在奸尸一样!”
严斯谨却淡淡地笑了,并开口说话了,“你要有什么反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有怎样的表情。”
曾纽的青筋都突起了,血管仿佛要爆开了,他捏住严斯谨的脖子,“做爱你懂吗!就是和以前一样,你要会叫、会哭,会有感觉,会有高潮,会享受!”
严斯谨又笑了,“我不是每次都有高潮吗?”
曾纽更生气,“我要的不是这种!我要你像以前那样!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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